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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增扩县学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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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管用吗?

人性尚私,且不是因你一句“存天理灭人伦”就能改变的。

软磨硬泡,阳奉阴违这都还算是好的,至少人家就是个非暴力不合作。

可恨的是,那借机乱法,激进行事。并且积极的,创造性的执法。最终目的,那就是一个中饱私囊。

碰上这路的,你却又能奈他何来?人家也是表面上支持你的。

诶?这还能激进行事?

这事可多了,你敢说一句要敢于反对权威!我就敢打烂公检法。你敢说一句“破四旧”,我就敢拆房烧屋。并且声称是绝对拥护,严格执行你的决定!

在宋,倒是也有大把的例子,而且有一个例子却还是过去不久。

汝州稻田务!

单单一个“与汝州作演”,便纵得一个官吏与当地的豪民沆瀣一气,激进式,创造性的执法,造成侵地无数。

那叫一个我执法,你发财,大家一起来,贵在参与。

本是个“开辟荒地,以解民愠”之事。

居然搞出一个农人失地,流民遍野。

最后一看,这没法收拾了,于是乎,便同心协力的拉了个大个头顶天,让那内东头的杨戬顶缸受罚。

于是乎,那杨戬也是个冤,可怜巴巴的看了四周,满脸委屈的道:我也没贪多少啊!

然,童贯却是个远离朝堂。十数年经营西北,倒是对着朝堂之事不甚了了。

这也就是童贯这官都做到武官的顶峰了,虽官拜“太尉”,然却依旧与那枢密院无缘之故。

这看不明白的事不看也罢。官家让他带兵,自是带好他的兵便罢,又何苦去趟这滩浑水?

刚刚想罢,却见亲兵入内拱手,道:

“太尉,太原急脚。”

童贯听罢。便是一个伸手。

那亲兵赶紧躬身上前,将那信件举过头顶献上。

打开信来看,倒是那旁越的言语,见信言:“所言之事已有些个眉目,顾成陪同,前往汝州”。

见信上所言,童贯心下又是赞叹那宋家家风。

想那龟厌,理应带了那陆寅去汝州。此子精细,又是个地里鬼,倒是能让那龟厌省去好多的麻烦。

却不成想,这道长却偏偏带了顾成去。此乃不藏私。

事事有那顾成见证,且是免了中间道听途说的麻烦。

这事办的饶是贴心,饶是让那童贯心下安稳了许多。

于是乎,便一封密信发回。令旁越,暗查武康军辖下诸都作院事。

这边稍有一个安顿,却听得门外亲兵言,宫内传旨已到门前。

童贯听有“宫内传旨”心中便着实的一慌。

怎的又召见?

然,虽心下打鼓倒也不敢耽搁,慌忙传下更衣。

开了中门迎候,见来人却不是那黄门公,只是一个殿值内侍。

宣旨完毕,便随手扔了个银铤与那传旨,问了一声:

“今日朝堂可有趣事?”

那内侍揣了那银铤,抱了拂尘躬身道:

“回太尉,倒也没什么,只是些个拌嘴、嚼舌。”

童贯伸了手让身边亲兵伺候了穿衣,听得此话倒是眉头一皱,虽又做轻松,问那内侍道:

“没事吵些个甚来?”

那内侍听了便又笑脸道:

“左右便是说那兴学贡士……”

童贯听了且甩手笑了道:

“那帮酸腐,说他们些个甚来?”

那内侍躬身,附和了道:

“可说不是呢?说是虚耗国帑……”

童贯听了这“虚耗国帑”又是个眉头一皱,随口说来:

“且又是那帮江南的说来?”

那内侍听罢,也是一笑,恭谨了道:

“哈,这次倒是那蔡国公起的头。”

蔡京听了也是个惊讶,机警的望了那内侍一眼,遂,思忖了道了一声:

“他?”

那内侍也不敢藏拙,低头笑了道:

“说要扩建州县之学舍,殿上按了三司要钱……”那童贯听罢,饶是一愣,随口道:

“嗯!倒是随了他的心性!”

然,说罢,心下便又犯了糊涂。

暗自寻思了道:官家让这厮敛钱,怎的又说这兴学之事哉?

倒是心下思忖了一番,饶也是看不大明白这蔡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只能心下惊呼了叫骂了,这老货!怎的?满山的猴子你腚最红啊!这是一刻也不打算消停了麽?这又作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!

见童贯面上不悦,那内侍且又近了一步,小声道:

“黄门公叫咱家给太尉带话……”

说罢,却谨慎了,眼睛四下望了望。

童贯见他有体己话要说来,便甩手叫退了手下。见侍从们离开,那内侍才道:

“圣上虽有怒颜,然又窃笑之,无碍。”

童贯听了,便稳了心性,叫了一声:

“有劳!”

那殿值听罢躬身,后退三步步,扭头对门外的宫人道:

“还不伺候了太尉车驾。”

那班宫人听喝,便是一个手忙脚乱的勤快。前倨后恭的将那童贯一路搀扶了扶出门去,上得凉车,一路咿呀奔那禁内而去。

说这童贯不上朝麽?还得花钱问宫人们打探消息?

不上。

第一, 文武尊卑,一帮大臣在哪里吵吵,且是轮不到他这个“检校太尉”的武职上朝。

咦?检校太尉官不大麽?

大,武官的正二品,宋朝武将的巅峰了,等同国防部长。

这都国防部长了,还不能让人上朝了?

你可看清楚了,前面还有两个字“等同”。也就是现在的“相当于”。那叫有这个待遇,没这个职权。

“检校太尉”属于馆阁贴职,没有实权的。

而且,童贯又不属于京官,只能奉召上殿,也就是叫你来,你才能来。

第二,就童贯而言,上不上朝的,关系也不大,他只听官家的就行。也只有官家能使唤的动他。朝堂之上吵且去吵,倒是万事与他无关。

得了殿值内侍那句“圣上虽有怒颜,然又窃笑之,无碍”之言便是一个放心,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,碰上一个摔桌子打板等的皇上。

然,却是不知,此番的传召觐见,倒是个何事来哉?

不过,肯定不是为了那殿上讨论的州县增扩学堂之事。

若说这办学麽?倒是自家在银川砦办了一所“昭烈义塾”。

然此事,也是借那宋粲之名,这官司打到天边也是与自家无关。

其他的么?你就是拿了多长的杆子来,这“增扩学堂”之事,也打不到我武康军节度使的头上。

这一路猜来猜去的,虽是个心安,且也是个七上八下的不得尔尔。

于是乎,便惴惴了一路到奉化宫前。

抬眼,便见那黄门公懒散站在宫门瑞兽之下,有一句没一句的训斥着手下。

见童贯到来,便是换了一个笑脸,措身让步。

童贯与他对视,见他笑了摇头便知此番无事。

见有内侍端了茶点匆匆而来,便叫了他停下。顺手夺了那呈盘拿手托了,这才举步,稳稳的踩了台阶,入那奉华宫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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