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驻军东瀛 威慑旧族(1/2)
东瀛京的北城外,三万唐军正列阵操练。陌刀手组成的方阵如铜墙铁壁,长柄陌刀斜指天空,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;弩兵方阵则举起唐式擘张弩,箭头齐刷刷对准前方,只待将令下达便能射出致命箭雨。为首的将领一声令下,全军变换阵型,步伐踏得地面震颤,甲叶碰撞声汇成惊涛骇浪般的轰鸣,连远处蓬莱山的积雪似乎都被震得簌簌作响。
“这便是大唐的天威!”站在城楼上的刘仁轨望着阵中景象,对身边的吉备真备沉声道,“旧族若敢异动,这三万铁骑便是他们的下场。”他手指处,一队骑兵正策马奔袭,马蹄扬起的烟尘中,“大唐东瀛军”的旗帜猎猎翻飞,与城楼上的龙旗遥相呼应。
吉备真备看着那些身披明光铠、手持陌刀的唐军,喉结微微滚动。他清楚,这支从登州、琉州调来的精锐,是震慑旧贵族的最后一道防线——自东瀛道设立后,虽表面平静,但大伴氏、物部氏等旧族私下的怨言从未断绝,甚至有人暗地串联,在神社的密会中念叨“恢复旧制”,妄图夺回失去的特权。
驻军东瀛道的旨意,与设立东瀛道的诏书同时下达。李承乾在诏书中明确:“命登州军、琉州军各调一万五千人,入驻东瀛道,分驻东瀛京、筑州、和州等要地,设东瀛军镇,掌防务,监旧族,防异动。”随旨而来的,还有三十车军械,其中陌刀、唐弩皆是长安兵工坊最新打造,刀刃上的寒光能照见人影。
军镇的选址极为讲究。东瀛京作为道治,驻兵一万,扼守中枢;筑州临博多湾,驻兵八千,控制海路,码头处还停泊着十艘配备拍杆的楼船,日夜巡视海面;和州为旧贵族聚居地,驻兵六千,就近监视,军镇的箭楼甚至能望见藤原氏老宅的飞檐;其余四千分驻各险要关隘,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,连山间小径都设有暗哨,稍有异动便能察觉。
唐军入驻后,第一件事便是修建城防。按大唐军镇规制,东瀛京的北营筑起三丈高的夯土墙,墙外挖护城河,河内栽满尖木;营内建箭楼、粮仓、军械库,储存的弩箭、陌刀足够支撑半年战事。守将每日亲自巡查,在营门立碑:“擅入者,斩!”碑旁还摆着两具枷锁,据说是用反抗军卒的兵器熔铸而成,警示意味十足。
军镇的管理制度严苛到极致。士兵们按“伍、什、队、营”编制,每日晨操、午训、夜巡,雷打不动;军械由专人看管,每把陌刀、每张弩都刻着编号,遗失者立斩;连伙夫买菜都要两人同行,腰间挂着“采买牌”,上面写明往返时辰,迟归一刻便要受罚。有个新兵私藏了半块倭国糕点,被军法官发现后,当即按“私通外人”论处,杖责二十,通报全军。
更让旧贵族胆寒的是“私兵备案制”。军镇颁布告示:“凡旧族私兵,每户不得超五十人,且需报军镇备案,登记姓名、兵器、驻地。超员不报者,以谋逆论处,家产充公,主家流放。”告示用汉文和倭语书写,张贴在各州府衙门前,旁边还附了唐律相关条文,由学童朗声宣读,确保妇孺皆知。
告示贴出的第七天,军镇便接到密报:大伴氏(已改姓伴)在祖宅地窖里藏匿了三百私兵,还私造了五十把弯刀,刀身上竟刻着“复旧”二字。刘仁轨当机立断,派副将率五百陌刀手突袭,临行前特意嘱咐:“留活口,让所有人看看反抗大唐的下场。”
三更时分,唐军翻墙而入,陌刀劈开地窖门时,里面的私兵还在擦拭兵器。“放下武器!”唐军的喝声震得地窖落灰,私兵们看着寒光闪闪的陌刀离咽喉不过寸许,吓得瘫软在地,没一人敢反抗。地窖深处还搜出一箱旧制符牌,上面刻着“大伴氏部曲”字样,成了铁证。
伴氏族老被押到军镇时,还在嘶吼:“我家私兵是祖上传的,凭什么缴械?”刘仁轨指着唐律竹简,声音冷如冰霜:“唐律规定,地方不得私藏甲兵。你藏三百人,便是谋逆。念你年老,不判死罪,流放琉州,永不得回!”族老被拖走时,看着窗外唐军操练的身影,终于瘫倒在地,再无之前的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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